发烫,但仍压在半掌边缘。
黑烟刚碰到他鞋尖,地面上的罚单墨字就往上一跳,贴住烟脚。
烟里又响了一下。
这次更清楚。
像有人把一枚假骨珠捏裂。
安逐抬手。
“不用贴十张。它能退,说明有主。”
云不渡把渡鸦羽往耳后一插。
“有主还不登记,罪加一等?”
赵灰已经写了。
众人沿石阶往前。
每走十几级,赵灰便放一张罚单。
黑烟一次次变形。
先装路雾。
又装山岚。
最后连昨夜雨气都装出来了。
可每一次,都被苏念卿的编号冰签割下一缕,被安逐的罚单压回原形。
走到半山亭时,路边出现第一块断碑。
碑上原本刻着青檐宗旧训。
如今字被熏得只剩残边。
残边里,却露出一道新刮痕。
很新。
云不渡蹲下看。
“昨夜刮的。”
赵灰凑过去。
“刮了什么?”
“来人痕迹。”
云不渡用羽毛点了点碑脚。
那里有半粒黑灰,灰里夹着极细的骨粉。
赵灰手一抖。
“骨粉也要封?”
安逐看了一眼。
“封。先到场者留下的东西,一粒都算。”
黑烟猛地一沉。
石阶前方传来沉闷响动。
像有人在旧址深处关上了一扇门。
剑心脸色发白。
“断名声少了一道。”
苏念卿眼神冷下来。
“他们在里面灭证。”
安逐没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