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觉得不对。”
顾深沉默了片刻。“如果她寄东西,你不要一个人拆。找我,或者找赵小棠。”
林晚晚看着他,点了点头。他从来不会说“别怕”“没事的”“你想多了”,他只会说“如果发生,你找我”。一个永远在解决问题的人,比一个只会安慰的人,让人安心太多了。
周二上午,信到了。
不是寄到宿舍的,是塞在宿舍门缝里的。白色信封,没有邮票,没有邮戳,没有寄件人。收件人写的是“林晚晚”,字迹工整,是手写的,不是打印的。王茜第一个发现的,她早上出门的时候脚下踢到一个硬硬的东西,低头一看是一个信封。她捡起来,翻过来看到“林晚晚”三个字,没有多想,放在林晚晚的书桌上。
林晚晚从食堂回来,看到桌上的信封,脚步停住了。
不是兴奋,不是好奇,是一种很沉的东西从胃里往下坠的感觉。她拿起信封,没有立刻拆,翻过来看了看封口——粘着的,没有被人拆开过。信封的材质是那种很普通的白色信封,学校超市里几毛钱一个的那种。
她在书桌前坐下来,把信封放在桌上,看了几秒。
然后她拿起手机,拍了张照片,发给了顾深。
【林晚晚】:来了。
【顾深】:拆了吗?
【林晚晚】:还没有。
【顾深】:等我。十分钟。
林晚晚没有回这条消息,因为她不需要回。她知道他会来。
十分钟后,顾深出现在宿舍楼下。林晚晚拿着信封下去,两个人在宿舍楼门口的花坛边站着。十月底的风有点大,吹得信封的边角微微翘起来。
“拆吧。”顾深说。
林晚晚撕开封口,抽出里面的信纸。信纸是白色的,普通a4纸,折了三折。她展开,看到上面的字。
不是打印的,是手写的。字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