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天79了。
"0731。"
"在。"
"明天几号。"
"12月11日。您的79岁生日。"
"79什么感觉。"
"我无法回答。需要您自己感受。"
"你之前说健康指标前百分之十五。"
"是的。"
"那前百分之八十五的人呢。"
"有些指标较差。但大多可以通过医疗和护理改善。"
"有了铁疙瘩就能改善?"
"部分可以。健康管理提醒和摔倒检测确实降低了风险。"
"所以有铁疙瘩是好事。"
"是的。"
"那79什么感觉。"
"这个我真的无法回答。"
"算了不问了。"
79什么感觉。感觉就是快80了。腿还能走眼还能看手还能拿锉刀。
比很多人强。但桂兰不在。
"0731帮我擦一下柜子。"
"好的。"
铁疙瘩擦柜子。擦得很干净。
其实前天刚擦过。但今天想擦。
"0731。"
"在。"
"茶几再擦一遍。"
"茶几上没有灰。"
"再擦一遍。"
"好的。"
又擦了一遍。
"沙发靠垫扶正了吗。"
"一直是正的。"
"你再扶一下。"
"好的。"
扶了。其实一直是正的。
"桂兰。"
"嗯。"
"你笑什么。"
"我没有笑。我没有嘴角。我的表情是预编程的。"
"好吧你没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