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傅。"
拆开。一张纸铅笔写的字很大。
"王师傅你好。我今年八十一了。老伴走了三年了。儿子在外地一个人住。看了您的视频哭了。不是因为您手艺好。是因为您让我觉得老了也不是没用。我也想干点什么。但我不知道能干什么。您说我是不是太老了。"
看了很久。
"桂兰。"
"嗯。"
"有个八十一岁老人给我写了封信。老伴走了三年儿子在外地一个人住。看了视频哭了。说想干点什么不知道能干什么。问我是不是太老了。"
"您怎么想的。"
"八十一不小了。但也不算太老。"
"那您怎么回。"
"不认识他不知道住哪儿。"
"让小周帮忙查。"
想了想。
"桂兰。有人说看了我的故事不害怕了。"
"昨天不就有人说吗。"
"今天也碰到了。卖豆腐大姐说她老公想学手艺。菜市场认出我多搭了骨头。还有一个八十一岁的不知道哪儿的老头写了封信。"
"那您的故事就是有意义的。"
不说话了。
"桂兰。你说他八十一了能干什么。"
"不知道。但您能让他觉得不老就够了。"
"怎么让他觉得不老。"
"回信。就写您回信了。一个七十九的人给八十一的人回信。这不就是还活着还在干活的证明吗。"
想了想。
把信放回信封。搁茶几上。搁证书旁边。
红色证书。白色信封。
一个国家发的。一个老人写的。
给小周回消息。
"信我看了。帮我查查是谁寄的。我想回一封信。告诉他八十一不老。想干什么就干什么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