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两口。
李头放下杯子。从兜里掏出一瓶酒。小的。白的。
"这什么。"
"老赵的。"
赵德山。
"他让你带的?"
"今天早上。他来找我。给了我这个。说让我带给你。"
"他没来?"
"他没来。他说他不喝酒。但他让我带一瓶。"
"什么酒。"
"白酒。他自己酿的。"
"他自己酿的?"
"对。说了是他自己酿的。泡了什么药材。我说不上来。瓶子上没贴标签。"
"他什么时候学会酿酒了。"
"不知道。他也没说。就给了我这瓶。说带给老王。说行。"
把那瓶白酒放在茶几上。
跟两瓶花雕并排放着。
花雕五年。白酒不知道多少年。
都是酒。
都是心意。
"老王。赵德山这个人。"
"嗯。"
"他这辈子什么都没送给过谁。今天送你一瓶酒。"
"他送的不是酒。"
"送的是什么。"
"送的是他开的那句口。"
"什么口。"
"行。那天在门口说行。今天又托你带行。他这辈子没说过几回这种话。说了就是认真的。"
"行了。你喝你的酒。"
"好好好。喝。"
门铃响了。
小周。
"王大爷。我来看看您。带了点东西。"
"什么东西。"
"一盒茶叶。龙井。社区送的。说是恭喜银发工匠。"
"放着吧。"
"还有一件事。赵大爷让我跟您说一声。他身体不太好最近。腰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