锉刀柄磨损度百分之八十五，什锦锉尖角磨损度百分之六十，铜皮厚度零点零五毫米，在规格范围内。"

"在范围就行。打开。"

工具包打开。锉刀。什锦锉。研磨膏。铜皮。游标卡尺。百分表。千分尺。

跟了四十年的老伙计。锉刀柄上的纹路被手指磨光了。什锦锉尖角磨圆了但还能用。

"这包跟您多久了？"

"四十年。学徒开始背着。"

"帆布纤维检测，使用年限与保存状态匹配。保养良好。"

"那是。比保养你用心。"

"我不需要保养。只需要充电。"

铜皮。薄如蝉翼。零点零五毫米厚紫铜皮。够用。全够用。

工具包往工作台一放。扑的一声。

"王大爷这工具包……"赵院长看着。

"跟了我四十年。从学徒开始背着。"

"还能用吗？"

拿起锉刀。在手里转了一下。重量。平衡。手感。跟三十年前一模一样。

"你试试就知道了。"

手指头碰到齿轮的那一刻。

"0731。记录一下。手指接触齿面。"

"已记录。触觉传感器检测到手指施力均匀，无抖动。"

"稳不稳？"

"稳。手指颤动幅度小于零点零零一毫米，远低于老年人平均零点零五的基准值。"

"说明手没废。"

"手艺也没废。"

三十年前的感觉全回来了。指尖的触觉。金属的温度。公差的微妙。。稳得很。

"开始干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