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三十。早上五点半就醒了。

比闹钟早一个半小时。

"又来了。"

躺在床上翻了个身。盯着天花板。

今天过年。王军从深圳。王娟从上海。轩轩圆圆都回来了。一大家子。

"上一次这么热闹。还是桂兰在的时候。"

自个儿嘀咕了一句。没人应。

坐起来。走到厨房。

0731已经在那了。

"王大爷。早上好。年夜饭菜谱已整理完毕。共16道菜。食材清单已核对。冰箱内缺三样食材：莲藕、粉丝、黄花菜。"

"我昨天买了。在阳台那个纸箱子里。"

"好的。我去取。"

0731去阳台搬纸箱了。

站在厨房中间。看着案板。看着灶台。

"十六个菜。光是切菜就得切一上午。"

想起上一次做年夜饭。五年前。桂兰主厨。自己在旁边递盘子。

"五年了。一个人做十六个菜。做不做得出来？"

"王大爷。食材已取回。"

0731把三样菜放案板上。又把昨天腌好的鱼端出来。五花肉也拿出来了。

"您打算从哪道开始？"

"红烧肉。先炖上。耗时间。"

"好的。我来切葱姜。您处理五花肉。"

两个人。一个灶台。配合上了。

0731切葱姜。速度比人快三倍。大小均匀。

"你这刀工。比我强。"

"我经过两万次切割训练。精度误差不超过0.5毫米。"

"行了行了。别吹了。"

自己焯水煸炒炖煮。火候由0731控着。准确得不差一分。

一个上午。做了八道菜。

红烧肉。糖醋排骨。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