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来照顾？你一天来两趟。不是照顾？机器人又不是替你照顾。是帮你。你还是有活干。"

"……"

"桂芬要是知道你为了她不要面子不要脸面她才心疼呢。"

"你才不要脸面。"

"我不要脸面好多年了。活得挺好。"

李头笑了。笑着笑着眼睛又红了。

"老王。谢谢你。"

"说什么谢。走。我请你吃碗面。医院食堂的。"

"你请客？太阳从西边出来了。"

"少废话。走吧。"

两个人出了病房。走廊里消毒水味还是那么重。但今天闻着没昨天那么刺鼻了。

到了食堂。一人一碗面。加了个鸡蛋。

"这面比你的强。没糊锅。"

"你能不能别提糊锅的事。"

"不能。你糊了就是糊了。一辈子的事。"

"……吃你的面。"

吃完面。送李头回病房。

"老王。明天周晓彤来了你也在场吧。我怕我听不懂。"

"我在。"

"那就好。"

门口站了一会儿。

"老李。咱都这岁数了。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。"

"嗯。"

拍了拍他肩膀。

"走了。明天见。"

"明天见。"

出了医院。天晴了。风吹过来不冷。

桂兰。我帮老李想了个办法。长护险。报机器人。他一开始不肯。嫌丢人。被我骂了一顿。松口了。

你肯定也觉得我做得对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