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？"

"笑话我李守义连老伴都照顾不了。得靠个铁疙瘩。"

"你照顾不了又不是你的错。桂芬是生病了。你一个人七十多岁。你能24小时盯着吗？"

"我……"

"你连饭都做不好。你自己说的。上次你煮面糊锅了。还是我帮你刷的锅。"

"那是意外。"

"就算没糊锅。你能半夜起来帮桂芬翻身吗？能帮她擦身子吗？能提醒她吃药做康复训练吗？"

李头没说话。

"你看看我。我不也用着呢。"

"你不一样。你是……"

"我是什么？我也是一个人。桂兰走了五年了。我用机器人丢人吗？谁笑话我了？"

"没人笑话你。但……"

"但什么？面子？你面子值几个钱？桂兰躺床上你面子能照顾她？"

"你别说了。"

"我得说。老李。咱俩几十年的交情了。我看着你这样我难受。明明有政策。有办法。你不用。为了面子。"

"……"

"你看看我。我用了大半年了。日子过得怎么样？好。比以前好。有人提醒我吃药。有人给我倒茶。有人帮我收拾屋子。丢人吗？不丢人。这是国家给的。不用白不用。"

"老王。"

"嗯。"

"真的能报一大半？"

"真的。中度失能报百分之六十。重度报百分之八十。你自己掏一小部分。"

"那我桂芬能评上中度吗？"

"医生说了。轻度脑梗需要长期康复。最少半年。你桂芬现在半边身子不太能动。评中度应该问题不大。"

"你怎么知道？"

"我自己评过。周晓彤帮办的。她知道。"

"周晓彤？就是社区医院那个大夫？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