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谈全部结束的当晚，沈无心独自一人敲响了天穹银行总行的后门。

开门的是赤焰虎。妖王级保安趴在后门台阶上，一只虎眼睁开扫了沈无心一眼，确认她没有敌意之后重新闭上了眼睛。

它的耳朵动了动，虎尾在石板地面上轻轻拍了两下，算是放行。陆羽在二楼书房，桌上铺满了年审的补充材料。看到沈无心进来，他没有起身，只是放下笔，倒了杯茶推到她面前。

“所有核心成员都通过了。”沈无心在他对面坐下，“柳如烟用法律把我挡回去了，白灵用核桃壳把我的审讯策略拆了，苏沐晴反过来质问我归零者为什么监控她，影用归零者守则反制我，方鹤评价我口红三十年没换。你的团队没有短板。但你有。”

陆羽端起茶杯等她继续。沈无心打开平板，将屏幕转向他。屏幕上显示的是一张他在青阳城激活归零印的灵力波动记录。金色波纹的峰值旁边标注了信用锚消耗值，百分之三十七。

“归零印的信用锚是你在这个世界的存在本身。信用锚消耗到百分之百，你会被归零。所有关于你的记录会被抹除，你放过的贷款会变成无主契约，你建立的信用体系会在一个归零周期内自动瓦解。归零者总部的反对派知道这个临界值。他们下次来不会派观察员，会派执行员。执行员有权直接抽取归零印的信用锚。到时候不需要年审，不需要投票，只需要一个理由。你的团队可以挡住审计官，但挡不住执行员。林零已经把你的档案从观察级升级为潜在风险级。升级一旦通过，执行程序自动启动。”

陆羽放下茶杯，问她为什么要告诉他这些。

“因为你前世是我的下属。我调去伦敦之前欠你一顿散伙饭。这个理由够不够？”沈无心站起身，摘下眼镜放在桌上。

“你被运钞车撞死那天，调度失误的运钞车不是意外。林零是那天负责归零者内部人员调度的人。我当时不知道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