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风。”陆羽没有犹豫，“锚要稳，剑要利，盾要硬，桥要通。但所有这些没有风都动不起来。你的商队是风，你的航线是风，你留下的妖族关系是风。没有你，天穹银行永远走不出人类的地盘。”

白灵把碗里最后一颗核桃捏碎了。核桃壳整整齐齐地放进小碟子里，然后她忽地踮起脚尖在他耳垂上极快地咬了一口，说这是风的回答，然后踩着银铃声跑掉了。

陆羽揉着耳垂，看了一眼桌上那张航线图，在万妖岭的标注旁又加了一笔。他写的不是“白灵”，而是“归零教主流派交易对象”。他还没告诉任何人，星澜在昨夜的情报里夹了一句话：妖帝的第三个交易不是和归零教主流派做的，是和归零者总部内部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