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脸，封锁了万妖岭外围的空域。这条航线已经废了三十年。”

“不是问你为什么废，是问你还飞不飞得动。”

鹰无双沉默了片刻，压低声音答了一个字：“能。”

陆羽将那条航线用朱砂圈了出来，在旁标注了两个字——“白灵”。他对鹰无双说这条航线他包了，不走货运不走急件不走人员运输，只运一种东西——妖族私账。白灵调动妖族商队为后手岛运送物资的所有账目往来，全部走这条航线传递，不经任何地面中转站，天空直达。所有航行日志不存档，飞行法器上配自毁符阵，一旦被迫降立即销毁所有物资和记录。

鹰无双倒吸了一口凉气，问他这是要绕开妖帝的眼线。

“不是绕开，是建立一条妖帝不知道的空中走廊。白灵已经和妖帝断了联系，但她母族的旧部还在万妖岭。以后这些旧部传递的情报和物资，全走你的航线。风险你可以自己估。”

鹰无双伸出三根手指，提出三个条件。第一，所有飞行路线由她自己挑选最安全的空域，不接受地面遥控；第二，如果运输途中被妖帝拦截，飞鹰寨不承担外交责任，全部责任推给天穹银行；第三，这条航线只对陆羽一个人负责，其他人无权过问。

陆羽全部答应了。

鹰无双走后，白灵从隔壁房间走出来，在陆羽旁边站了很久之后忽然开口：“她刚才说这条航线只对你一个人负责，连我都无权过问。你为了我的私账，让飞鹰寨担了掉脑袋的风险。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你上次把本命妖力燃烧到一半被我拦住了。你省下的十年寿命，总得干点什么值当的事。这条航线就是你十年寿命的第一笔投资。”

白灵抿着嘴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说了一句让陆羽完全没想到的话：“柳如烟是锚，苏沐晴是剑，影是盾，姜月瑶是桥。我是什么？”她显然偷听了他之前和柳如烟的私房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