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该让她喝点灵泉水了,兑在温水里,少少的,能调理身子,增强抵抗力。”
沈彧有些顾虑:“她这么小,喝这个会不会不妥?”
“放心,没事的。”阿蘅笑着说,“念安就是从小喝灵泉水长大的,你看他,身体多结实,从来没生过病。”
沈彧彻底放心,连连点头:“都听你的。”
日子过得飞快,阿蘅在屋里安心坐月子,彻底放权,把各项事务都交给了手下的管事:商会的紧要账目交给刘先生和陈账房,山庄大小事务由张叔全权打理,护卫安全交给郑二柱盯着,奶茶铺和加盟店则由刘嫂子和春草各自分管。
她每日只批阅最紧要的信件,其余的都让管事们自行处置、互相配合。刘嫂子特意来看望她时,笑着说:“夫人这回是真放手了,以前什么事都亲力亲为,如今可算能好好歇着了。”
阿蘅淡淡一笑:“不是放手,是让你们多历练历练。你们都是我信得过的人,多放手,你们才能真正独当一面,以后沈家的生意,还得靠你们撑着。”
念安依旧每日按时去学堂读书,下学回来,第一件事就是去娘屋里请安,凑到摇篮边看看妹妹,跟她说说话,然后才去书房写大字、读圣贤书。
周婶看着他忙碌的小模样,忍不住打趣:“小公子,你才六岁,比山庄里的伙计还忙呢!”
念安放下手里的毛笔,一本正经地说道:“爹忙着打理生意,娘忙着养身子、照顾妹妹,妹妹忙着吃奶睡觉,我不忙谁忙?我是家里的男子汉,要帮爹娘分担!”
周婶被他逗得哈哈大笑,连连夸赞:“对对对,咱们小公子是男子汉,最能干了!”
转眼,溪儿满四十天,阿蘅终于出了月子。
她第一件事就是痛痛快快洗了个热水澡,换上一身清爽的淡粉色锦袍,走出屋子,深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,只觉得浑身舒畅,所有的烦闷都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