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辛苦,快进来歇着,南边的生意都妥当了?”
春草走到窗边,隔着窗棂回话,条理清晰、字字利落:“夫人放心,南边所有加盟店都巡查完毕,品质、账目都没问题,新订的五千斤奶茶粉也已经安排工坊赶制,绝不耽误海外订单。”
阿蘅含笑点头:“好,你如今已是能独当一面的大管事了,没白费我对你的栽培。”
春草躬身行礼,语气谦逊:“都是夫人教导得好,属下不敢居功。”
酒席从正午开到傍晚,宾客们尽兴而归。沈彧送完最后一批客人,快步回到屋里,卸下一身疲惫,脸上却满是笑意。
此时,阿蘅正抱着溪儿喂奶,念安趴在床边,叽叽喳喳地给妹妹讲着今天的热闹:“妹妹,今天来了好多人,孙县令伯伯送了你金长命锁,春草姐姐送了你好看的小衣裳,还有好多掌柜的,都夸你长得好看呢!”
溪儿叼着奶头,一双黑溜溜的小眼睛却一直盯着念安,小脑袋轻轻一点一点,仿佛真的在认真听他说话。沈彧搬了把椅子坐在床边,伸手把念安抱到膝头,揉了揉他的小脑袋,轻声问道:“今天跟着爹待客,累不累?”
念安摇摇头,小脸上满是得意:“不累!比娘平日对账、看账本轻松多了,我还能帮爹敬茶呢!”
阿蘅被他逗得笑出了声,点了点他的小鼻尖:“你呀,才帮着待了半天客,就开始拿娘打趣了?”
一家人说说笑笑,暖意融融,没过多久,溪儿就吃饱喝足,沉沉睡了过去。
阿蘅小心翼翼地把她放进摇篮,轻轻摇着,语气带着几分烦闷:“这月子坐得我浑身难受,日日闷在屋里,连风都不能见,都快憋坏了。”
沈彧握住她的手,柔声安慰:“再忍半个月,等你出了月子,我天天陪你去果园走走,去山庄后山赏赏花,带你好好透透气。”
阿蘅点点头,又说道:“溪儿的满月过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