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满桌子的菜,眼眶又红了。在这个家里,她吃得比在盛家好。
“怎么不吃?”傅老爷子看着她。
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。很好吃,比她吃过的任何红烧肉都好吃。
“好吃吗?”傅老爷子问。
“好吃。”
“多吃点,你一个人吃,两个人补。”
盛眠点了点头。傅晏承坐在她旁边,给她盛了一碗鸡汤放在手边。她看了他一眼,没有说话,端起鸡汤喝了一口——很鲜。
“晏承,”傅老爷子说,“你也吃。”
“我不饿。”
“你不饿也得吃。你媳妇吃,你也得吃。这是陪吃。”
傅晏承拿起筷子,夹了一块排骨放在盛眠碗里。“你吃你的,别管我。”“陪吃的方式就是给我夹菜?”“不行吗?”
盛眠笑了。“行。”
吃完饭,盛眠和傅晏承坐在后院的桂花树下。月亮很圆,很亮,桂花香味弥漫在空气中。
“傅晏承,你妈妈今天不在。”盛眠说。
“她去打牌了。”
“她不知道我来?”
“知道。”
“那她为什么不回来?”
傅晏承沉默了几秒。“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。”
盛眠愣了一下。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她对你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,做了一些不该做的事。她知道错了,但不知道怎么道歉。”
盛眠沉默了很久。“傅晏承,你妈妈不坏。她只是不会表达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她以后会好的。”
“也许吧。”
盛眠靠在他肩膀上,看着天上的月亮。“傅晏承,今天的月亮好圆。”
“嗯。”
“像你的脸。”
傅晏承愣了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