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饭,你们等着。”
他走了,正厅里只剩下盛眠和傅晏承。
“你爷爷真好。”盛眠说。
“嗯。”
“你奶奶也真好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怎么这么好命,生在这么好的家庭?”
傅晏承看着她。“因为我娶了你。”
盛眠的脸红了。“傅晏承,你能不能不要动不动就说这种话?”
“哪种话?”
“让人想哭的话。”
“不能。因为我想让你哭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哭的时候,像一朵带露水的百合花。”
盛眠的眼泪掉下来了。“傅晏承,你真讨厌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他伸出手,擦掉她脸上的眼泪。他的拇指很暖,指腹有薄薄的茧。盛眠抓住他的手,不让他收回去。
“傅晏承。”
“嗯?”
“初晴今天跟我说了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?”
“她说,就算她走了,你妈也会找别的人来取代我。”
傅晏承的手指顿了一下。“盛眠,没有人能取代你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因为我不让。”
盛眠看着他,看着他的眼睛。那双眼睛很认真,认真到她想信他一辈子。
“好,”她说,“我信你。”
傅晏承低下头,吻了吻她的额头。“盛眠,谢谢你。”“谢什么?”“谢谢你信我。”
盛眠靠在他肩膀上,闭上眼睛。他怀里很暖,心跳很快。她听着他的心跳,一下一下,和自己的心跳交织在一起,像一首永远听不腻的歌。
晚饭很丰盛,红烧肉、清蒸鲈鱼、糖醋排骨、蒜蓉西兰花、鸡汤、蒸蛋、青菜——全是盛眠爱吃的。她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