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盛眠,你以为你赢了吗?”初晴站在她面前,笑容温柔,但眼神像一把刀,“游戏才刚刚开始。”
盛眠盯着手机屏幕,一夜没睡。
初晴发来的那条消息,她看了不下五十遍。每一遍都像有人拿着钝刀,在她心上来回地割。“我放不下。对不起。”——放不下就放不下,为什么要说对不起?因为她知道自己做的是错的,但她还是要做。
盛眠把手搭在小腹上,掌心传来微弱的温度。“宝宝,”她在心里说,“妈妈好像遇到了一个很厉害的人。她比你爸爸还难对付。”小腹没有任何反应。三周多的胚胎不会有反应,但盛眠能感受到那个小生命的存在——它在生长,在分裂,在变成一个真正的人。而它的母亲,正在为了它的家庭不被拆散而战斗。
早上七点,盛眠的手机又响了。
不是初晴,是傅晏承。“醒了吗?”“醒了。”“吃早饭了吗?”“还没。”“我来接你。”“不用,我自己去吃。”“盛眠。”“嗯?”“初晴昨晚又找你了?”盛眠的手指顿住了。他怎么知道的?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宋辞查到的。她给你发了消息。”
盛眠沉默了几秒。“傅晏承,你让宋辞查我?”
“不是查你,是查初晴。她最近太反常了。”
盛眠靠在床头,看着天花板上的裂缝。那道光还在,但已经不是昨天那道了。阳光在移动,裂缝在变,她也在变。
“她给我发消息说,她没有放弃你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。
“盛眠,你信她吗?”
“不信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她昨天跟我说放弃了,今天就说不放弃了。她的话没有一句是真的。”
傅晏承沉默了几秒。“盛眠,你今天不要出门。我处理完公司的事就来找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