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下,傅晏承站在单元门口,手里拿着一束花。
不是玫瑰,是百合。
白色的百合,很香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她对着手机说。
“想你了。”
“你不上班吗?”
“请假了。”
“傅氏集团的ceo请假,不会影响股价吗?”
“股价跌了可以再涨,你生气了不哄,就来不及了。”
盛眠笑了。
“你上来吧。”
“六楼?”
“对。”
“没电梯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你每天都爬六楼?”
“对。”
“累不累?”
“习惯了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盛眠,搬出来住吧。”
盛眠的手指攥紧了手机。
“我说了,我自己想办法——”
“不是施舍,”傅晏承打断她,“是心疼。你怀着我的孩子,每天爬六楼,我心疼。”
盛眠的眼泪掉下来了。
“傅晏承,你再说这种话,我就要哭了。”
“哭吧,我带了纸巾。”
盛眠笑了,擦了擦眼泪。
“你上来吧。”
“好。”
她挂了电话,站在门口,等着。
脚步声从楼道里传来,一步,两步,三步。
声控灯亮了一盏,又灭了,又亮了。
傅晏承出现在楼梯转角处,手里拿着那束百合花。
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,黑色的长裤,头发吹得很整齐。他看起来不像一个ceo,像一个来约会的普通男人。
“给你,”他把花递过来,“百合,不是玫瑰。玫瑰太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