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眠接过去,闻了闻。
很香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百合?”
“我不知道,”傅晏承说,“但我看你的房间里,有一盆快枯死的绿萝。”
盛眠愣了一下。
绿萝。
她窗台上那盆快枯死的绿萝。
他上次来的时候看到的。
“所以你买了百合?”
“对。绿萝快死了,百合还活着。”
盛眠笑了。
“傅晏承,你是不是观察力一直都这么强?”
“做生意的人,观察力不强,早破产了。”
“那你观察出什么了?”
傅晏承看着她,看了三秒。
“观察出你哭过。”
盛眠的笑容僵住了。
“没有。”
“有。你眼睛红了。”
“那是花粉过敏。”
“百合还没开,哪来的花粉?”
盛眠沉默了。
“盛眠,”傅晏承伸出手,捧住她的脸,拇指轻轻擦过她的眼角,“不要一个人哭。我在。”
盛眠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了,哗哗地往下流。
她靠在傅晏承肩膀上,哭得浑身发抖。
不是因为难过。
是因为有人对她说“我在”。
她一个人扛了太久,久到忘了被人关心的感觉是什么。
现在有人告诉她,他在。
他在这里。
他不会走。
初晴的出现让盛眠陷入身份焦虑——她不确定自己是否足够好
初晴说“我追了他很多年”——这句话像一根刺,扎在盛眠心里
傅晏承把初晴调到分公司,但盛眠依然感到不安——信任的裂痕还在
盛眠向傅晏承承认自己哭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