懂。”
盛眠的眼眶红了。
她低下头,假装在看方案,不让傅晏承看到她的表情。
初晴坐在旁边,看着他们,脸上的笑容没有变,但眼神变了——那种变化很微妙,微妙到如果不是仔细观察,根本看不出来。她的眼神里多了一层东西,那层东西叫嫉妒。
“你们感情真好,”初晴笑着说,“真让人羡慕。”
傅晏承看了她一眼:“你也会找到的。”
“也许吧,”初晴站起来,“我先走了,不打扰你们工作了。盛眠,改天一起吃饭。”
盛眠点了点头。
初晴走了,高跟鞋踩在地板上,发出优雅的“嗒嗒”声。
门关上。
傅晏承看着盛眠:“你脸色不好,怎么了?”
“没怎么,”盛眠说,“方案你看完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继续看。”
“盛眠。”
“嗯?”
“初晴只是朋友。”
盛眠的手指攥紧了方案。
“我知道,”她说,“你不用解释。”
“但你想听我解释。”
盛眠抬起头,看着他。
“傅晏承,你今天是不是读心了?”
“没有,”傅晏承说,“是你的表情告诉我的。”
“我的表情怎么了?”
“你的表情说——‘这个女的跟傅晏承什么关系?为什么她叫他晏承?为什么她说从小就这样叫他?为什么她还不走?’”
盛眠的脸红了。
“我没有这么想。”
“你有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你耳朵红了。”
盛眠摸了摸自己的耳朵——烫的。
“傅晏承,你讨厌。”她转身要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