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。”
“叫我初晴就好,”初晴笑了笑,“晏承从小就这么叫我。”
晏承从小就这么叫我。
这句话听起来很普通,但盛眠听出了话里的意思——我跟他从小一起长大,我跟他关系不一般,我跟他之间的亲密,是你比不了的。
盛眠松开手,把设计方案放在傅晏承桌上。
“傅总,这是第五版方案,从头重新做的,”她说,“您看看。”
傅晏承翻开方案,一页一页地看。
初晴没有走,她坐回沙发上,端起茶杯,慢慢喝了一口。她的目光落在盛眠身上,从上到下,从下到上,像在打量一件商品——那种目光和沈若华当初看盛眠的目光一模一样,但比沈若华更温柔,更隐蔽,更像一把裹着天鹅绒的刀。
“设计得真好,”初晴说,“我虽然不懂设计,但能看出来很用心。晏承,你找到宝了。”
傅晏承没有抬头,继续看方案。
盛眠站在旁边,手指攥紧了包带。
找到宝了。
这句话听起来是在夸她,但盛眠听出了话里的另一层意思——你只是晏承找到的宝,是可以被替换的。
“第三页的空间布局,”傅晏承终于开口了,“你完全改了。”
“对,”盛眠说,“按照我自己的想法做的。”
“第七页的材料选择,你也改了。”
“对。”
“第十二页的灯光设计,你也改了。”
“对。”
傅晏承抬起头,看着她。
“这是我见过的,你做得最好的方案。”
盛眠愣了一下。
最好的方案。
他说这是她做得最好的方案。
“真的?”她问。
“真的,”傅晏承说,“你不应该听我的。你本来就比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