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姨。”她说。
“叫妈。”傅晏承在旁边说。
盛眠的脸红了。
沈若华看了傅晏承一眼,又看了盛眠一眼,没有说话,但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。
那个弧度很小,小到几乎看不出来。
但盛眠看到了。
沈若华在笑。
虽然笑得很淡,但她在笑。
“妈,”盛眠说,声音有些发颤,“谢谢您。”
沈若华的眼眶红了,但她别过脸去,不让盛眠看到。
“吃饭,”她说,“别说话。”
盛眠低下头,吃鱼。
鱼肉很鲜,很嫩,没有刺。
很好吃。
比她吃过的任何鱼都好吃。
不是因为鱼好,是因为挑鱼刺的人用心了。
吃完饭,盛眠和傅晏承坐在后院的桂花树下。
月亮很圆,很亮,桂花香味弥漫在空气中。
“傅晏承,”盛眠说,“你妈妈其实很好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一直不回家?”
傅晏承沉默了几秒。
“因为我妈一直想让我娶初晴。”
盛眠愣了一下。初晴?那是谁?
“初晴是我青梅竹马,”傅晏承说,“我妈很喜欢她,从小就认定她是我未来的妻子。但我不喜欢她,我只把她当妹妹。”
“所以呢?”
“所以我出国了。三年不回来,就是不想面对她。”
盛眠沉默了。
原来他出国三年,不只是因为不想见她,也是因为不想见初晴。
“她喜欢你?”盛眠问。
“应该是吧。”
“她长得好看吗?”
“好看。”
盛眠低下头,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