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晏承看了她一眼,嘴角微微上扬:“吃醋了?”
“没有。”
“你就有。”
“没有。”
“你耳朵红了。”
盛眠摸了摸自己的耳朵——烫的。
“傅晏承,你讨厌。”她说。
傅晏承笑了,那笑声很低,很沉,像大提琴的声音。
“盛眠。”
“嗯?”
“初晴是初晴,你是你。我只当她是妹妹。”
“那你当我是谁?”
傅晏承看着她,月光照在他脸上,让他的五官变得柔和了很多。
“你是我太太。”他说。
盛眠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你是我孩子的母亲。”他又说。
盛眠的眼眶红了。
“你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人。”他再说。
盛眠的眼泪掉下来了。
“傅晏承,你今天是不是又吃了宋辞教的台词本?”
“没有。今天是我自己想的。”
“骗人。”
“真的。宋辞今天请假了,没人教我。”
盛眠笑了,擦了擦眼泪。
“傅晏承,你以后不要说这种话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……我会哭。”
“哭就哭吧,哭了我会帮你擦。”
盛眠看着他,忽然伸出手,握住了他的手。
他的手很大,很暖,手指修长有力。
“傅晏承,”她说,“你以后不要骗我。”
“不骗你。”
“你以后不要签离婚协议。”
“不签。”
“你以后不要让我一个人。”
“不会。”
盛眠靠在他肩膀上,闭上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