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高兴。”
盛眠沉默了。
他说得对。
沈若华不喜欢她,不管她戴不戴手镯,都不喜欢。
“戴着吧,”傅晏承说,“奶奶会保佑你的。”
盛眠抬起头,看着他。
他说的话,跟爷爷说的一样。
“傅晏承,你信这个?”
“以前不信,”傅晏承说,“现在信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……奶奶走了之后,傅家出了很多事。每次出事,爷爷都会去奶奶牌位前坐一坐,坐完出来,事就解决了。”
盛眠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你不信?”傅晏承问。
“我不知道,”盛眠说,“但我想信。”
傅晏承看着她,忽然伸出手,握住了她的手腕。
不是握手腕,是握那对手镯。
他的手很暖,暖到盛眠的眼泪又要掉下来了。
“盛眠,”他说,“你今天哭了好多次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……你们对我太好了。”
傅晏承的嘴角微微上扬:“这就算好了?以后还会更好。”
盛眠低下头,没有说话。
但她的心跳,快得像要跳出胸口。
下午四点,盛眠和傅晏承离开老宅。
傅老爷子站在门口,送他们。
“下周日回来吃饭,”他说,“我让厨房做你爱吃的。”
“好,”盛眠说,“爷爷,您回去吧,外面冷。”
“不冷,我看着你们走。”
盛眠上了车,傅晏承坐进驾驶座。
车开动了,盛眠从后视镜里看到傅老爷子还站在门口,目送他们。
她的眼眶又红了。
“傅晏承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