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,“你爷爷真好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奶奶也真好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怎么这么好命,生在这么好的家庭?”
傅晏承沉默了几秒。
“因为我娶了你。”
盛眠愣住了。
“什么?”
“我娶了你,所以你好命。你嫁给我,所以你好命。我们在一起,所以都好命。”
盛眠看着他,看着他的侧脸——高挺的鼻梁,锋利的下颌线,专注的眼神。
“傅晏承,”她说,“你今天是不是吃了宋辞教的台词本?”
傅晏承嘴角微微上扬:“吃了半本。”
“还有半本呢?”
“下次吃。”
盛眠笑了。
她靠在座椅上,看着窗外的风景。
山路弯弯,夕阳西下,天边染了一层金红色。
她把手机拿出来,拍了一张照片。
夕阳,山路,远处的山峦。
然后她打开傅晏承的对话框,发了过去。
“今天的夕阳,很好看。”
过了几秒,傅晏承回了。
“没有你好看。”
盛眠盯着那行字,笑了很久。
然后她打了几个字发过去:“傅晏承,你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?”
“没有。我只是想对你好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值得。”
盛眠把手机收起来,靠在座椅上,闭上眼睛。
她的手搭在小腹上,手腕上的翡翠手镯贴着皮肤,凉凉的,但她的心是暖的。
非常暖。
暖到她想哭。
但她没有哭。
因为她今天哭得够多了。
再哭,宝宝会不高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