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盛眠?”傅老爷子放下茶杯,目光如炬,“我等了你三年。”
盛眠站在傅家老宅门口,手心全是汗。
她来过这里一次。三年前,领证那天,傅家的人派了律师来,她没有进过这扇门。今天是她第一次站在傅家老宅的门前,第一次要面对傅家的掌舵人。
老宅在城北的山上,占地三千多平,中式庭院,白墙黛瓦,门口两只石狮子威风凛凛。光是那扇大门就有三米高,红漆铜钉,推开的时候发出沉闷的声响,像某种古老的仪式。
盛眠穿着一件藏蓝色的及膝裙,外面套了一件米白色的风衣,平底鞋,化了淡妆。她不想打扮得太刻意,也不想太随意。她只是想做自己。
但做自己,够吗?
“紧张?”傅晏承站在她旁边,低头看着她。
“没有。”盛眠说,声音比她想象的要平静。
傅晏承嘴角微微上扬:“你手心都是汗。”
盛眠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——确实,全是汗。她把手往风衣口袋里一插,假装什么都没发生。
“走吧,”傅晏承说,“爷爷等很久了。”
他伸出手。
盛眠看着他的手——修长,骨节分明,指甲修剪得很整齐。这只手曾经甩过钱给她,也曾经在雨夜里攥着毛巾擦她出租屋的地板。
她没有去握。
“我自己走。”
傅晏承没有勉强,收回手,推开大门,走进去。
盛眠跟在他身后。
庭院很深,青石板路,两旁种着翠竹,风吹过的时候沙沙作响。穿过前院,绕过影壁,进入正厅。
正厅很大,至少有上百平,中式装修,红木家具,墙上挂着字画,角落里摆着一尊佛像。檀香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,让人不由自主地安静下来。
正中央的太师椅上,坐着一个老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