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好。”
盛眠抬起头,看着他。
“你不问我为什么这么久?”
“不问,”傅晏承说,“你说多久就多久。”
盛眠的眼眶红了。
“傅晏承,你今天怎么回事?”
“什么怎么回事?”
“你今天一直在说好听的话。”
“我说了,我在学。”
“学得太快了。”
“因为你值得。”
盛眠的眼泪掉下来了。
她不想哭的,但她控制不住。
这个男人,昨天还在说“我相信你”,今天就说“因为你值得”。
他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?
“傅晏承,”她擦了擦眼泪,“你是不是找了恋爱顾问?”
傅晏承看了她一眼,然后看向门口。
门口,宋辞正站在那里,手里端着一杯咖啡,表情微妙。
“宋辞,”傅晏承说,“你教我的那些话,她听出来了。”
宋辞的脸红了:“傅总,我——”
“加薪。”
宋辞愣了一下:“什么?”
“加薪,”傅晏承说,“百分之三十。”
宋辞差点把手里的咖啡扔出去:“谢谢傅总!”
他转身跑了,跑了两步又回来,把咖啡放在桌上,然后再次跑了。
盛眠看着这一幕,哭笑不得。
“你让宋辞教你追我?”
“不行吗?”
“你……”
“我不会,”傅晏承说,“我不会追女人,不会说好听的话,不会对一个人好。宋辞会,所以我让他教我。”
盛眠看着他,看着这个二十八岁的豪门总裁,这个在商场上呼风唤雨的男人,这个曾经甩钱羞辱她的混蛋——他说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