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盛眠看了他一眼:“宋助理,你每次都跟我说他心情不太好。”
宋辞苦笑了一下:“因为他的心情真的每天都不太好。自从认识您之后,就没好过。”
盛眠没有说话。
她走到总裁办公室门口,门开着。
傅晏承站在落地窗前,背对着门。
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,黑色的西裤,没有穿外套。他的背影很高大,肩膀很宽,腰很窄,像一个被精心雕刻的雕塑。
但那个雕塑的肩膀微微塌着,不像平时那样挺得笔直。
盛眠站在门口,没有进去。
“傅总,”她说,“我来了。”
傅晏承转过身。
他的脸色很差,眼下有很重的黑眼圈,嘴唇有些干裂。他的眼睛里有血丝,看起来像是没睡好,又像是哭过。
但傅晏承不会哭。
盛眠告诉自己,他这种人不会哭。
“进来,”傅晏承说,“把门关上。”
盛眠走进去,关上了门。
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。
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时钟的滴答声。
“方案呢?”盛眠问,“哪里要改?”
傅晏承没有回答。他走到办公桌后面,拿起一份文件,递给她。
盛眠接过来,打开一看。
是一份dna检测申请单。
申请人:傅晏承。
被检测人:胎儿(母体血)。
申请日期:昨天。
盛眠的手指攥紧了那张纸,指节泛白。
“你昨天说相信我,”她的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,“然后你今天给我看这个。”
“这是两回事,”傅晏承说,“我相信你,但我需要确认。”
“确认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