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晏承没有理他。
“傅总,”宋辞又说,“盛小姐下午两点过来,您这个样子见她,不太好。”
傅晏承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。
“她今天来?”
“对,”宋辞说,“您让我约的她,关于方案的修改意见。您忘了?”
傅晏承沉默了几秒。
他没忘。
他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。
昨天他说了“我会对你负责”,她问他“你相信这个孩子是我的吗”,他没有回答。
他什么都给不了她。
给不了信任,给不了承诺,给不了安全感。
他唯一能给的,只有钱。
但她不要。
“她昨天淋了雨,”宋辞小心翼翼地说,“我让人查了一下,她昨天从园林酒店回去的时候,出租车停在小区门口,她走了两百米,没有伞。”
傅晏承的手指顿了一下。
“淋了雨?”
“对,”宋辞说,“而且她住的小区是老小区,六楼没有电梯,她爬了六层楼。今天早上,她去医院了。”
傅晏承抬起头:“去医院?”
“妇产科,”宋辞说,“她做了b超。”
傅晏承的眼神变了。
b超。
她去做b超了。
“结果呢?”他问。
“我查不到,”宋辞说,“医院那边说患者隐私,不能透露。但是傅总,b超一般是用来确认胎儿发育情况的。她去做b超,说明她打算留下这个孩子。”
傅晏承沉默了。
她打算留下这个孩子。
她一个人去医院,一个人做b超,一个人面对所有的事。
而他在这里,坐在暖气十足的办公室里,连一句“我相信你”都说不出口。
“她几点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