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背影,忽然觉得很好笑。
他需要她演戏。
演他的太太。
而她怀着他的孩子。
“多久?”她问。
“一个月。”
“项目做完就离婚?”
“对。”
“行,”盛眠站起来,拿起包,“合作愉快,傅总。”
她伸出手。
傅晏承转过身,看着她的手,没有握。
他低下头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声音很轻,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空气里:“合作愉快的前提是,你不要动不该动的心思。”
盛眠收回手,笑了笑。
那笑容很淡,淡到几乎没有弧度,但眼底有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平静。
“放心,我对傅总您,没有任何心思。”
她转身走了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,她停下脚步,没有回头。
“傅总,”她说,“有一件事我想问您。”
“说。”
“您前天晚上在酒店,是不是被什么人安排过去的?”
身后沉默了两秒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没什么意思,”盛眠拉开门,“就是想确认一件事。”
她走了。
高跟鞋踩在地板上,发出清脆的“咚咚”声,一下一下,像某种倒计时。
傅晏承站在落地窗前,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宋辞从门口探进头来,小心翼翼地问:“傅总,盛小姐走了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个……我刚才查了一下,”宋辞走进来,手里拿着一个平板,“盛小姐今天去的医院是市第一人民医院,她挂的是……妇科。”
傅晏承转过身,眉头微蹙:“妇科?”
“对,”宋辞咽了咽口水,“而且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