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同情,有好奇,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幸灾乐祸。
“盛小姐,傅总在二十三楼等您。”
盛眠点了点头,走向电梯。
电梯门关上,她看着镜面里自己的倒影——藏蓝色连衣裙,低马尾,淡妆。看起来一切正常。
但她知道,一切都不正常了。
她的肚子里,有一个不到指甲盖大小的胚胎。
那是傅晏承的。
电梯到了二十三楼,门打开,宋辞已经在电梯口等着了。他穿了一身深蓝色的西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,看起来像个金牌销售。
“盛小姐,”他微微弯腰,“傅总在办公室等您。不过……他今天心情不太好,您多担待。”
盛眠没有说话,跟着他走过去。
总裁办公室的门开着,傅晏承坐在办公桌后面,正在打电话。他今天穿的是深灰色西装,白衬衫,没打领带,领口解开两颗扣子,露出一截锁骨。他的声音低沉而冷冽,像冬天的风。
“我说了,那个项目的预算不能超过三千万,不管是谁的关系,都不行。”
电话那头说了什么,他“嗯”了一声,挂了。
然后他抬起头,看向门口的盛眠。
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撞上。
盛眠先移开了视线。
她走进办公室,在沙发上坐下,把包放在膝盖上。她的手指紧紧攥着包带,指节泛白。
“傅总,”她说,“抱歉迟到了,我在医院。”
傅晏承靠在椅背上,长腿交叠,姿态慵懒得像一头晒太阳的豹子。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,从上到下扫了一遍,像x光一样,好像能看穿她的衣服、她的皮肤、她的骨头。
“医院?”他说,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,例行体检。”
傅晏承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