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不一样。
那些女人会哭着说“我怀了你的孩子”,会拿着b超单来要挟他,会狮子大开口要天价分手费。
她没有。
她什么都没说。
她签了合同,说了“合作愉快”,然后走了。
傅晏承睁开眼,拿起手机,给宋辞发了一条消息:“查到了吗?”
宋辞秒回:“医院那边说结果属于患者隐私,不能透露。傅总,要不您直接问盛小姐?”
傅晏承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几秒,把手机摔到桌上。
问他怎么问?
“你是不是怀了我的孩子?”
他问不出口。
盛眠走出傅氏大厦的时候,阳光刺得她眯了眯眼。
她站在台阶上,手插在包里,摸着那张被折成小方块的化验单。
287.5。
她怀孕了。
她怀了傅晏承的孩子。
而傅晏承要跟她离婚。
盛眠闭了闭眼,拦了一辆出租车。
“去阳光新城。”她说。
出租车驶上主路,她靠着车窗,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城市。高楼大厦、车水马龙、人来人往——这座城市什么都不缺,缺的只是一个能让她安心落脚的地方。
手机响了。
是盛国良。
她犹豫了一下,接了。
“眠眠,”盛国良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,带着一种刻意的讨好,“你妈说你昨天见了傅晏承?怎么样?他有没有说什么?”
盛眠靠在座椅上,声音淡淡的:“挺好的,他要跟我离婚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然后传来周美芳的声音,隔着话筒都能听出她的震惊和慌乱:“离婚?怎么会离婚?你们不是刚……不是刚见面吗?”
盛眠听出了她话里的心虚,差点笑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