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,”傅晏承转身,松了松领带,语气淡漠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,“一个无关紧要的人。查她浪费资源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宋辞欲言又止,脸上的表情像憋了一个大屁,五官都挤在了一起。
“可是什么?”
“可是她好像是您三年前领证的那位,”宋辞咽了咽口水,硬着头皮说,声音越来越小,“盛家的女儿,盛眠。三年前老爷子安排的婚事,您不是出国了吗?证是老爷子让人代办的,您签了字就没再过问。盛家的女儿,好像就叫盛眠。”
傅晏承的脚步顿住了。
他转过身,眼神凌厉得像刀,刀锋上还带着寒光:“你说什么?”
宋辞被他看得后退了一步,差点撞上旁边的绿植,手忙脚乱地扶住花盆:“就……我刚才查了一下,盛家确实有个女儿叫盛眠,三年前跟您领了证。刚才出去那位,应该就是……您太太。”
傅晏承沉默了足足十秒钟。
那十秒钟里,他想起昨晚那个女人在他身下青涩得不像话的反应,想起她紧蹙的眉头和咬住嘴唇忍痛的样子,想起今早她砸钱过来时眼眶红红却硬撑着没掉眼泪的模样。
她说她是被下药的。
她说她不是那种人。
她说她不知道他是傅晏承。
他当时一个字都不信。在这座城市里,想爬上他床的女人能从傅氏大厦排到机场,什么手段他没见过?欲擒故纵、装纯装傻、事后装无辜——他见过太多次了,每一次都是套路。
但宋辞不会骗他。
“查,”傅晏承的声音冷了下去,眼底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,像是被人往平静的湖面扔了一块巨石,“把她所有的资料,今晚之前放到我桌上。所有。从出生到现在,事无巨细。”
宋辞精神一振:“好的傅总!”
他就知道,老板嘴上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