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跪着要回去。”
她拉开门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走廊里冷气很足,盛眠踩着高跟鞋快步走向电梯,眼眶发酸但硬是没让眼泪掉下来。她不允许自己在这种地方哭,尤其不允许为一个连她名字都记不住的男人哭。她的脊背挺得笔直,每一步都踩得很用力,好像只要走得更快一点,就能把昨晚的一切甩在身后。
电梯门打开,她走进去,靠着电梯壁慢慢蹲了下来。
她终于捂住了脸,但没有哭出声。
手机在包里震动,像催命一样响个不停。
她掏出来一看——周美芳。
屏幕上的三个字像一根针,扎得她眼睛生疼。她盯着那三个字看了五秒钟,接通。
“眠眠啊,昨晚休息得好吗?”后妈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,像裹了蜜糖的毒药,但盛眠听出了那层温柔之下的试探和得意,像一条吐着信子的蛇。
盛眠声音平静得可怕,平静到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:“托您的福,好得不能再好了。”
“那就好那就好,”周美芳笑了一声,那笑声里藏着刀,刀刃上还滴着血,“对了,你昨晚见到傅少了没?妈妈听说他回国了,想着你们毕竟是夫妻,应该见一面,培养培养感情。他有没有跟你说什么?”
下药、送上门、捉奸在床、逼离婚、拿钱——这套连环计用得可真漂亮。周美芳以为把她送上傅晏承的床,就能拿到傅家的融资,结果没想到傅晏承睡完就要离婚,周美芳的如意算盘打了个空。
“见到了,”盛眠说,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冷嘲,“他很满意,说要给我钱。”
电话那头顿了一下,周美芳的声音立刻拔高了八度,激动得像中了彩票:“真的?给多少?他有没有说要给盛家融资?”
盛眠没回答,直接挂了电话。
电梯到了一楼。门打开,酒店大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