坠痛,像有什么东西在往下沉,但她没有在意,以为是昨晚的后遗症。
傅晏承的嘴角微微抿紧,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——有意外,有怀疑,还有一点点她看不懂的东西。但很快就被冷漠覆盖,像一块石头沉入深水,连涟漪都没留下。
“不管你知不知道,”他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,声音干脆利落,“周律师,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,对,今天就送到盛家。”
电话那头说了什么,他“嗯”了一声就挂了,全程没有再看盛眠一眼。
盛眠站在门口,晨光从落地窗涌进来,把她半个人照得透亮,另外半个人还陷在阴影里。她看着这个和自己有三年的夫妻之名、却在一夜荒唐之后才第一次见面的男人,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。
她本来也没指望这段婚姻能有什么结果。傅家要的是盛家的联姻筹码,盛家要的是傅家的钱,她只是一个被摆上桌面的棋子,连棋手都算不上。离婚是早晚的事,她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。
但绝对不是以这种方式。
被人下药,稀里糊涂地睡了,然后被当成那种女人,用钱打发。而睡她的那个人是她的合法丈夫,却连她长什么样都不认识,甚至还以为她是主动送上门的。
这个认知像一把钝刀,一点一点地割着她的自尊。
“傅晏承,”她叫住他。
男人已经走到门口,一只手搭在门把手上,闻言停下脚步,微微侧头,露出线条分明的下颌线。
盛眠站直了身体,把被撕坏的裙子又往上提了提,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。她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:“昨晚我是被下药了,不管你信不信,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。离婚的事,随便你。但有一句话你给我记住了——”
她看着他,眼底没有眼泪,只有一种让人发冷的平静。
“今天你甩我的钱,总有一天,我会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