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。盛国良只发了一条:“眠眠,傅家那边怎么说?”
怎么说。
盛眠把手机扣在桌上,仰面倒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上那道裂缝。那道裂缝从上个月就有了,她跟房东说了三次,房东说下周修,到现在还没修。
这就是她的家人。
亲生父亲把她当筹码,后妈把她当工具,继妹表面姐姐长姐姐短,背地里恨不得她死。她在这个家里,从来就不是一个人,只是一件可以用来交换利益的货物。
她以为嫁给傅晏承已经是人生的谷底了,没想到谷底之下还有深渊。
小腹又传来一阵坠痛,比之前更明显了。
盛眠皱了皱眉,把手按在小腹上。她以为是月经要来了,但算算日子,好像已经推迟了快两周。她最近太累了,内分泌失调也正常。
她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手机又震了。
她不想理,但它震个不停,像一只不知疲倦的苍蝇。
她拿起来一看,是林牧。
盛眠的老板,也是她为数不多信得过的人。林牧比她大五岁,开了一家小型室内设计公司“林间设计”,公司不到十个人。当初她刚毕业就嫁人,没有工作经验,没有作品集,是林牧给了她第一份工作,没有问她的过去,只说了一句“我看过你的毕业设计,有灵气”。
“眠眠!”林牧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,带着一种藏不住的兴奋,像中了彩票,“你猜怎么着?刚才有个客户打电话过来,指名要你设计方案。是个大单子,新开发的私人园林,光设计费就这个数。”
他比了个数字。
盛眠坐了起来,眼睛瞪大:“多少?”
“七位数。一百万起,上不封顶,”林牧笑得合不拢嘴,声音都在发颤,“而且客户说了,只要你的设计够好,预算不是问题。眠眠,这是你职业生涯最大的机会!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