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母的眼神热切得能把人烫穿。
林辞手腕被捏得生疼。
他往后撤了半步,搪瓷缸子里的水洒了一地,在青石板上砸出一片深色的水渍。
“阿姨,您先坐,有话慢慢说。”
田母根本不松手,拉着林辞就往老槐树底下走。
硬生生把这个一米八几的大高个按在竹藤椅上。
她自己拽过一个小木马扎,大马金刀地坐在对面。
两眼放光,盯着林辞上下打量,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块闪闪发光的金元宝。
“小辞啊,你瞒得阿姨好苦啊!”
田母一拍大腿,嗓门大得震得树叶直晃。
“我以前在镇上,看你天天睡到日上三竿,还真以为你是个游手好闲的混小子。”
“我这老眼昏花的,硬是没看出来你是在韬光养晦!”
林辞咽了口干涩的唾沫,后背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透。
“阿姨,其实我真就是个……”
他想把“咸鱼”两个字说出来。
话还没出口,就被田母大手一挥给堵了回去。
“你别解释!阿姨昨天晚上在电视上全看见了!”
田母凑近了半寸,语气里全是压不住的激动。
“一百零八所希望小学!国家台点名表扬!”
“你这孩子心眼也太实了,做了这么大的善事,硬是一声不吭。”
田母转过头,狠狠瞪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小田。
“死丫头,你也帮着他瞒我!”
小田刚才被她妈那句“交个底”吓得不轻,这会儿正缩在门柱子旁边。
她手里扯着针织衫的衣角,耳根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。
“妈,我也是昨天才知道的……”
“你少给我找借口!”
田母回过头,再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