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还差不多,本姑娘就勉强接受了。”
小田眼睛弯成了两道好看的月牙,连带着睫毛都在发颤。
那块黑印子就横在她的鼻梁骨侧面。
配上她现在这副昂首挺胸、尾巴快要翘到天上去的得意模样,活像一只刚在泥潭里打完滚、转头又跑来主人面前邀功的花面狸。
林辞没忍住,短促地笑了一声。
他低下头,目光落在她脸上,眼神里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纵容。
“别动。”林辞往前迈了半步。
两人的距离瞬间被拉近。
小田只觉得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皂角香气。
那是林辞洗发白t恤上常有的味道,干净又让人觉得安心。
林辞抬起右手。
粗糙的指腹没有直接贴上去。
他把宽大的袖口往下扯了扯,垫在食指上。
就这么隔着一层柔软的棉布,轻轻贴上小田的鼻梁侧面。
动作轻得像是怕碰碎了什么易碎的瓷器。
指尖微动,顺着那道黑色的灰痕,不轻不重地擦拭了两下。
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娇嫩的皮肤。
小田下意识地想缩脖子,但脚步却像被钉死在原地,半寸都没挪动。
她只觉得被林辞擦过的地方,像是有几只细小的蚂蚁在爬。
一路从鼻梁爬到了耳朵根。
脸颊上的温度不受控制地往上窜。
“行了,猫变回人了。”
林辞收回手,看着小田白净的脸上终于恢复了本来的颜色。
他转过身,踢踏着那双拼夕夕拖鞋,慢悠悠地往门外走。
“洗手去吧。不是要满汉全席吗?我去看看厨房里还有点什么破烂能凑合。”
小田愣在原地,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