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就烧青花——
给你妈妈烧一套她喜欢的碗。”
我开始拉坯。
龙窑的火已经稳了,不是昨夜那种灼人的亮,而是柔和的金红,像真正的龙气,静静守在窑膛里。
心儿站在我身边,小手偶尔轻轻碰一下坯型,每一次触碰,那泥都顺得不可思议。
她不像五岁孩子,倒像十几年的老匠人。
两个时辰后,一窑坯整整齐齐码好了。
我看着最后一个坯——
那是给妻子的青花牡丹碗,胎薄、纹细,是我最用心的一窑。
“关窑吧。”
我轻声说。
心儿点头,帮我合上窑门。
龙窑轻震了一下。
像在点头。
下午,太阳最毒的时候,院外的车已经排到了村口。
市里的收藏商来了,穿着西装,手里拎着公文箱,眼神里写着两个字——势在必得。
县文化馆的馆长,直接拉着我的手,说要把我的龙星瓷收进县博物馆。
镇上的老瓷匠,围着龙星瓷转了十几圈,手抖得像筛糠,嘴里反复念着:“不可能,不可能,这是龙窑显灵!是真的龙气!”
人群越聚越多,吵得我头都要炸。
可我站在人群外,眼睛一直盯着屋里的心儿。
她没出来。
只是安静地坐在屋里,看着桌上的无字祖册。
我知道——
她在守。
守着龙窑,守着秘密,守着我们的家。
收藏商出价到一百万,要买下所有龙星瓷。
馆长亲自开口:“小林,这是荣誉!是咱们县的骄傲!进了博物馆,你就是名人!”
邻居们也起哄:“林小子,卖了吧!一辈子都不愁了!”
我看着那堆闪着银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