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。”蓝衬衫男人说,“二中旧机房腾地方,后头实验楼要重新刷,东西不能一直堆着。主任已经催两遍了。”
“催归催,也得看货。”黑皮包男人夹了口烤韭菜,“赛扬那代的老机器,内存能有多大?硬盘十几g二十g顶天了。机箱占地方,显示器还死沉。你让我收回来慢慢拆?”
“那你说个数。”
“就那堆破烂,给 1500,拉走;不卖,你自己找车扔。。”
“你扯什么。”蓝衬衫男人脸一沉,“学校那边张口就是5000,少一截我回去怎么交代?你这也太狠了”
“你交代不过去关我屁事。”黑皮包男人也不客气,“5000我收回来干吗?供着?狠?你问问同行,谁愿意收这堆过时货?也就我,嫌麻烦不想跟你耗。”
隔壁那桌一下就顶起来了。
陈放拿瓶子的手停了一下。
张伟也抬了下眼,但没回头,只把酒瓶往嘴边送了一口。
“你别跟我耍嘴。”蓝衬衫男人说,“学校让我找人清,不是让我自己掏钱垫。你真想要,明天去看货。不要我就按废铁价往外放,省得天天催我。”
“废铁是废铁价,拆货是拆货价。”黑皮包男人啧了一声,“四十多台机器,一台台试,一台台拆,人工不要钱?搬车不要钱?真弄回来,里头一半要是死的,我找谁哭去?”
“那你别收。”
“你当我爱跟你磨?”
两人说着说着,又碰了个酒瓶,谁也没让谁。
张伟这才低声说:“听见没?”
“听见了。”陈放把酒瓶放下。
“二中机房。”张伟声音压得不高,“这种货跟小店清仓不是一回事。小店那种,东拼西凑的多,零零碎碎也多。学校机房就算旧,起码一批机器是成套下来的,路子也正。”
陈放没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