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干得着你操这个心?”
这话一出来,李秀兰脸色就变了:“你看你,说话就说话,好好说不行?”
“我怎么没好好说?”陈建国拧着眉,“他在云州待着,天天不干正事,净回来给我安排这个安排那个。我还没到要人给我找活的时候。”
陈放坐着没动。
这话他早就料到了。
陈建国这个人,累死都未必承认自己撑不住。你真要跟他讲“工地危险”“身体要紧”,他多半听不进去,反倒觉得儿子是在嫌他老了、不中用了。
所以这活要往下推,不能硬顶着讲“你不行了”,只能讲“这活更稳”。
“不是给你安排。”陈放说,“是这活比工地稳。”
“稳能当饭吃?”陈建国冷笑了一下,“一千二很多么?我在工地上赶几天夜班,都不止这个数。”
“那你准备赶到什么时候?”陈放看着他,“再上去踩一回板子?”
话一出口,李秀兰手里那只碗“咯”地碰了下锅沿。
陈建国脸色一下沉了: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你那工地不能再上了。”陈放声音不高,“上次我去得快,把你叫下来了。下次呢?你还真准备拿命换那点夜班钱?”
陈建国猛地站起来,竹椅腿在地上划出一声刺耳的响。
“你少拿这个吓我!”
“我不是吓你。”陈放也站了起来,“我是把话先说到前头。工地那活,你真干出点事,家里怎么办?我妈怎么办?你是觉得你多挣那几百块,能把后头全补回来?”
屋里空气一下绷住了。
李秀兰赶紧把碗放下,过来拦在两人中间:“行了行了,都少说两句。”
“你让他说!”陈建国气得眼眶发红,“他现在回来就是教我做事的是吧?在外头上了几天班,拿了几回钱,就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