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货看一眼单子,平时顺手盯着点门。一个月一千二,不包住。”
张伟先看了陈放一眼,没插话。
陈放心里过了一遍。
一千二不多。
可对现在的陈建国来说,已经够用了。关键是白班,不上高,不熬夜,人还能回家。真要能把这活接上,家里那口气就不是靠他一笔笔送钱硬顶着了。
“平时得搬东西么?”他问。
“搭把手肯定有。”那男人说,“但不是让他扛水泥。主要还是看门、记数、别让人乱进。要是连站一会儿都不行,那肯定干不了。”
这条件倒算说得明白。
不是光拿个“门卫”名头糊弄人。
陈放点了点头:“行,我回去跟家里商量一下。”
那男人吐了口烟:“要来就这两天来。过了这阵,我这边有人顶上,也就不用了。”
“好。”
“人来了,带身份证复印件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从院里出来的时候,张伟先把摩托推出来,等走远了点,才开口:“怎么样?”
“能试。”陈放说。
“我也觉得差不多。”张伟跨上车,“就是你爸那脾气,不一定愿不愿意。”
“愿不愿意也得试。”
“今晚回家?”
陈放嗯了一声。
“得回去一趟,把这事跟他说清楚。”
张伟把车掉了个头:“那我送你去车站。”
“行。”
往县城去的中巴车六点四十还有一班。
车站不大,门口立着块蓝底白字的牌子,候车厅里摆着一排蓝塑料椅,头顶吊扇转得慢,吹出来的风带着灰。卖票窗口边上贴着南非世界杯赛程海报,边角都卷起来了。
陈放买完票,站在门口给家里发了条短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