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，她心里不可能没数。

陈放看着餐盘里那块冬瓜，声音放得很稳。

“是紧。”他说，“不过我这边最近手里攒下了一点。公司项目刚回了一笔款，我多少能先拿出一点。”

林蔓轻轻吸了口气。

“你先顾你自己家。”她说，“叔和婶那边，也不是没事。再说你才工作多久哪来的积蓄”

“我知道。”陈放说，“所以我不是跟你瞎许话。真要有用得着我的地方，我能先帮一点。”

“我现在没跟你借钱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陈放停了下，“我是说，真要周转不开了，你跟我开口。”

林蔓那头沉默了一会儿，才低低回了句：“再看吧。”

陈放嗯了一声。

“行。”

林蔓像是不想让这话题再往下走，很快又把话带开了。

“对了，你家里最近怎么样？”

陈放顺着接了。

“还行。我爸前阵子有点累，这两天在家歇着。”

“叔没事吧？”

“没大事。”

“婶子呢？”

“也还行，就是操心多。”

林蔓在那头轻轻笑了下。

“婶本来就这样。”

陈放也跟着缓了缓。

“你最近课多吗？”他问。

“这周还行。”林蔓说，“下周开始要交作业，还得准备小组汇报。奶茶店那边也不能总请假，不然老板会说的。”

“周末家教还跑得过来？”

“跑得过来。”她说，“就是来回倒车麻烦点。南边那片远，周六周天一整天都得搭进去。”

她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
她是在用所有能用的办法先顶着。

可也正因为这样，陈放更清楚，她现在离真正撑不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