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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你们给我解释解释,我弟弟为什么会掉进河里,差点淹死?又是谁把他推进去的?”
“什么?淹死?”
就连村里人也跟着吃了一惊!
“怪不得孟大山的儿子,全身都湿淋淋的,原来是掉进了河里!”
“一定是孟清南和孟清雅推了孟清诚!以前他们两个也欺负孟清诚!怪不得赵桂兰敢前来找孟家理论,原来是儿子差点淹死了!”
“换做是我!我也不干!”
孟老太的三角眼转了转,立刻又开始撒泼:“哎哟喂!你个黑心肝的丫头!你弟弟掉河里,关我们什么事?说不定是你自己没看好,现在倒想来讹我们家了!真是没天理了啊!”
“就是!谁看见了?你有证据吗?”卢梅花双手叉腰,一副死不承认的嘴脸。
“对,血口喷人!血口喷人!我一上午,一直都在教导小南小雅,足以证明他们在我身边!”孟二河面色一沉。
孟倾雪一字一句道:“孟二河,亏你还是一个读书人,如此是非不分,我都为你感到羞耻!”
孟二河梗着脖子:“你,若是没有证据,你就是诽谤!”
孟倾雪冷笑道:“谁说我没有证据!”
孟二河,孟老太,卢翠花一起皱眉!
孟倾雪指着孟清南和孟清雅的布鞋,大声道:“睁大你的眼睛!孟清南和孟清雅的鞋子上,有泥!若是不去了河边,哪里会有泥!”
孟二河一愣,看向孟清南和孟清雅的鞋子,果然是沾满了泥巴!
孟二河咬牙切齿:“那也不能证明,就是他们两个推人了!说话要讲究证据!”
“证据?”
孟倾雪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。
“我弟弟掉下去的那片河滩,都是软泥地。上面清清楚楚地留着三个人的脚印,一个是我弟弟的,另外两个,可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