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难保清诚以后不会再死一次!”
孟倾雪说完,目光满含鼓励的看着她。
赵桂兰神情立刻坚韧起来。
是啊。若是自己这一次再退缩,只能换来老孟家变本加厉的欺负。
若不是孟倾雪懂得急救,自己儿子此刻已经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了!
不能再这么软弱了!
赵桂兰大声道:“孟二河!你不要忘记了!我家已经和你断亲了!断亲书还是你亲自写的!”
“我已经和你们没有任何瓜葛了!”
“别动不动拿孝道压我!我不该你孟家的,也不欠你孟家的。我为你们孟家当牛做马十七年!要欠,也是你们欠我的!”
孟二河一愣,然后一脸呆滞。
赵桂兰的眼神,有些让人可怕。
平日里,她断然是不敢这么跟自己这么回嘴的,如今怎么变了一个人一般!
赵桂兰继续大声道:“孟二河!卢梅花!孟清南和孟清雅将清诚推下了河,差点被淹死!今日,你们必须给我一个交代!”
赵桂兰说完,只觉胸口都敞亮多了。
孟倾雪也不禁点头。随后大声说道:“孟清南,孟倾雅,涉嫌谋杀孟清诚!孟二河,你们赶紧给我一个交代!”
“放肆!”
孟二河怒道:“孟倾雪!有你这么跟二叔说话的吗?没大没小!我看你爹娘就是这么教你规矩的?”
赵桂兰大声道:“孟二河,你别说这些,我家已经和你断亲了!有没有规矩,不用你管!你先问问你家清南和清雅,今天对我们家清诚做了什么!”
卢梅花一听,立刻尖着嗓子嚷嚷起来:“我们家清南和清雅能做什么?他们一直都在家里温书,哪儿都没去!大嫂,你可别血口喷人啊!”
“他们没出门?”
孟倾雪冷笑一声,把孟清诚拉到身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