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的牙都给掰了!”
“你……欺人太甚!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……”孟文才气得浑身发抖。
孟老头连忙拽住孟文才:“孟文才,你给我闭嘴!咱们签了奴籍,哪还有什么以后!”
监工斜眼瞥着孟老头,脸上露出一丝讥讽。
“算你这个老东西识相!你们这奴籍一天不除,就一辈子是贱人!赶紧给老子滚去干活!若耽误了老子晚上吃酒,看我怎么抽你们!”
鞭子又在空中“啪”地响了一声,一家人吓得一哆嗦,再也不敢吭声了。
几个人推着独轮车,继续往农庄北角走。
车上的木桶里装满了粪汁,随着车子晃动,不时的喷溅出来!
一家人干呕连连。
总算,磨蹭到了北角。
北角边上长着一棵上了年头的老槐树,枝叶繁茂。
槐树底下不远处,有几个大坑,其中几个坑口已经用草秆子苫盖了起来。
只剩下一个坑还敞着,里面是半坑黑黄色的粪汁。
孟老头熟练地放下车子,解开绳子,吃力地搬下木桶,揭开盖子,将一桶粪汁全倒了进去。
一股恶臭扑面而来。
孟老头在乡下时沤肥堆肥的活计经常去干,倒也还能忍受。
可卢梅花、孟二河、孟文才和孟清南四个人,当场就受不了了。
“呕~哕~”
几个人弯着腰,扶着车子,呛得脸通红,惊天动地地干呕起来。
孟文才央求道:“祖父……这桶……您帮我倒了吧!我……我不行了……”
孟老头重重叹了口气:“唉……我一会儿帮你倒。”
“爹啊!儿媳妇您也不能不管啊!”卢梅花也跟着哭喊。
孟二河急了:“爹!儿子也没干过这活,您可得帮我!”
孟老太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