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孟倾雪,就更不可能了!”
孟老头断然摇头道:“她要对付咱们,大可以直接对付。在龙王岛,她但凡动一根手指头,我们爷仨都回不了这凌城!更别说,她人已经去了千蛇岛,哪有那功夫来算计我们!”
孟老太点头道:“虽说咱们跟老大一家子断了亲,可咱们这一房沦落到为奴为婢,对老大一家也没半分好处,于他们来说,脸上确实也无光!他们没那个必要多此一举。”
“那究竟是哪个天杀的!”
孟文才想不通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“这么狠的心,下这么大一个套,要把咱们往死里整!”
孟二河怒道:“不错,这就是一个套,专门针对咱们家的!可我也没伤啥人啊!”
一声怒喝,忽然响起:“磨蹭什么!找打不成!”
一个彪形大汉站到了他们身后,手里提着一条鞭子,甩了一个响鞭。
“都给老子快点!瞅瞅这天,马上要下雨了!赶紧把这些粪汁推到农庄北角的大坑里,再把草木灰也倒进去,给我沤肥!干不完活,晚上谁也别想吃饭!”
孟二河连忙陪笑:“管事大哥,行行好,就让我们喘口气,歇一小会儿……”
那监工冷哼一声,眼皮都懒得抬:“少跟老子来这套。推粪的又不止你们一家,旁的那几户,早干完活了!”
“他们……他们是干惯了农活的庄稼人!”
孟二河急着分辩,“我们不一样,我是个读书人啊!”
孟文才咬牙:“对,我也是读书人,手无缚鸡之力!”
监工像是听了天大的笑话,嗤笑出声:“读书人?就你们也配?一个烂赌鬼,一个色中饿鬼,也好意思自诩读书人?”
“你们真是把读书人的脸都给丢尽了!老子是正儿八经的良籍,你们是签了死契的贱籍,少跟老子吹牛比!再啰嗦,信不信老子把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