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,她的唇微微张着,肉眼可见的红润柔软。
陆鹤良于是知道在他回来之前,他们曾接过吻。
陆鹤良知道陆延是故意的。如果不是想要他进来,门不会不关紧。毕竟上次,他也是这样把陆延叫进了燕茯苓的房间。
一段时间没见,陆鹤良没想到自己会这么想念燕茯苓。他一贯觉得应该让燕茯苓尽早适应没有他的生活,现在想来,或许需要适应的人反而是他自己。
少女的腿蜷在身前,夹得很紧。他的儿子两根手指极为耐心地进出,只这样就把她玩得浑身乱颤,口中还咿咿呀呀混乱念着他的,或是陆延的名字。
燕茯苓没有发现任何异样,察觉陆延插她的动作慢下来,有些渴望地往前去捱。
陆延收回望向父亲的视线,垂眼看向她湿红的腿心。他往里更深地插进去,指尖往下,指根轻轻蹭着肥软的阴唇。
“还要吗?”他问。
一如既往的,前戏时会有的正经语气。
陆鹤良沉默地看着床上的女孩儿和陆延卖乖,脑海浮现那一晚看的片子。
两根肉棒进出,淫水被捣成白沫,逼绷得很紧,叫声……叫声被他静音了,那一晚他听到的声音,是燕茯苓在陆延身下发出的。
他走进了些。
臀瓣有浅浅的红印,燕茯苓喜欢这种带点儿痛感的调情,陆鹤良看到已经被淫水浸得湿漉漉一片的两张穴。
下面的今晚还没被弄过,褶皱紧缩,只这么看着,无法预料到小小的肉洞那么会吃男人的鸡巴。
陆鹤良沉下脸,他又想到之前看到的,灌满这里的精液。也是同时——他轻轻捏了捏自己的眉头——陆鹤良突然意识到,他还没操过这儿。
男人伸手探进臀缝,指尖陷进褶皱,若有似无地在湿热里滑了一下,燕茯苓登时弓起了腰,声音打颤:“说了今天…今天不做的,呜呜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