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……好撑……”燕茯苓徒劳地蹬着腿,腰微微抬起来。
陆延放轻了力道,但仍插弄着她高潮后软绵绵的穴。
“痛不痛?……不痛吗,怪不得咬这么紧。”
楼下传来极轻的关门声。陆延掀了掀嘴角,拍着女孩子的屁股要她自己把腿抱起来。
手指插弄的同时,指腹还揉着内里那处敏感的褶皱,燕茯苓哪里受得了这个,抱着膝弯并紧腿,呜咽着求陆延再重一些。
她嘴里说的话常来不及经过大脑思考,前一句还叫的是“陆延”,后一句就变成了“叔叔”。
陆延难得没有生气,他等待着门被陆鹤良推开的那刻,口中说着逗弄燕茯苓的话。
“又假装是我爸在操你,是吗?”
他重新低头下去,说话间的热气全洒在穴口:“如果是我爸,绝对不会给你机会在这种时候叫别人的名字,你信不信?”
燕茯苓吸着鼻子迎合他的手,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陆延的声音很低:“你很怕他知道?”
“你觉得能瞒住吗?”
“怕他知道,然后觉得你放荡?”陆延轻轻吻她的耳朵,声音如同呓语:“你也不想想,他有什么资格觉得你不好?年纪差你几乎两轮,还结过婚,他本来就不该嫌你什么。”
燕茯苓想打他,手腕反被对方单手按在床上,陆延咬她的唇瓣,凉凉道:“我说的哪句话不对?燕茯苓,我可是一直站在你这边的。毕竟,我是你的…”
他刻意拉长尾音,醋意和不满尤其明显:“僚机——”
陆鹤良在这个时候推开门。
陆延抬眼望向父亲,对方脸上一派平静,手正搭在门把手上。
陆鹤良的目光放在燕茯苓的脸上。
她看起来很害羞,露出的耳朵很红,长发顺着床沿垂下去。因为被发带遮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