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寒声睡梦之中有种窒息感,像是被八爪鱼紧紧的裹住了身子,令他动弹不得。
映入眼帘的是头顶的吊灯,曲寒声愣了许久,意识归位才看清了情况。
他睡觉一向安稳,能保持一个姿势过夜,可乌眠却不同。
只见他睡的四仰八叉,脑袋掉到了枕头下面,一只胳膊搭在上面,另一只悬在床边。
两只脚一个放到了曲寒声的胸口,另一个放在了他的大腿上…
是个、很糟糕奇怪的姿势…
他撑起身子,刚想抬腿,放在他大腿上的那只脚就向下滑了下去。
“呃嗯……”
曲寒声轻哼,握住了乌眠的脚,一只袜子被他踢飞了,还有一只要落不落的正挂在他的脚上。
脚心这么凉,一看就知是半夜踢掉的。
他和敖也在一起的时候,敖也晚上都是怎么照顾他的?
曲寒声回想了一下,难道是一直趴在他胸口上睡吗?
可现在的他能和乌眠这么亲密吗?乌眠不会愿意吧…
困意消失,曲寒声彻底清醒,更加坚定了要好好对待乌眠的想法。
一天没有去公司,有许多事情等着他去处理,他不能继续留在家里。
可他更不放心将乌眠一个人放在家里。
于是曲寒声决定要将乌眠像娃娃般挂在自己的腰带上,说什么也要带着人去上班。
乌眠还以为曲寒声要带他出去出丑,死活不肯穿衣服出门,佣人追在他身后跑,文叔一脸为难的看着曲寒声像是在求助。
“我不去,我才不去,又不是我的公司,凭什么让我去跟你上班?”
嘤嘤蹦蹦跳跳的追在乌眠身后,还以为它爸爸在跟他玩追狗游戏。
曲寒声从文叔手中接过了衣服,“两万,只要你跟我出去。”
“啥?什么两万